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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止境 展翅高飞——记中国科学院院士、民盟盟员郑永飞

来源:中国民主同盟网站 http://www.mmzy.org.cn [大] [小] 2010-02-03

他以博士生身份在国际地球化学大会上做完发言,会议执行主席哈蒙教授当场称赞:“这是我目前听到的最好的报告。”

他的国外同行这样赞叹他:“他很敏锐,在上千篇文献中,他能很快找出与他相关的工作。”“他人在中国,但他对学术动态的了解并不比我们少。”

他所在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同事戏称他为“三七”教授——早晨7点多上班,晚上差不多7点才下班,一周工作7天。

他带的博士生满怀崇敬之情说:“老师治学态度严谨,对学生要求非常严格。对我们写的论文,他总是逐字逐句地修改,不放过任何一个不妥之处,哪怕只是个小小的标点符号。”

他当选院士后,网友留言:“做学问严谨的人,工作尽责的科学家……”“国内地球化学第一人。”“在自己的研究领域达到国际一流水平,论文引用率超高!”

他,就是2009年中国科学院新科院士——郑永飞!

 

郑永飞, 1959年10月出生,安徽省长丰县人。现任全国人大代表、民盟中央委员、民盟安徽省委副主委、民盟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支部主委、中国科大教授、中国科学院壳幔物质与环境重点实验室主任、中国科大地球和空间科学学院副院长。兼任中国矿物岩石地球化学学会副理事长,国际岩石圈计划陆壳超深俯冲工作委员会副主席,《科学通报》、《Terra Nova》和《Geochemical Journal》副主编,《Chemical Geology》、《Lithos》、《Ore Geology Review》和《Journal of Asian Earth Sciences》等学术杂志编委。长期从事地球化学基础研究,在同位素地球化学与化学地球动力学领域取得一系列具有开拓性的重大科研成就。2005年9选当选美国矿物学会会士、2009年11月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

 

求学以勤

郑永飞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土山乡松棵村一户普通农家。青少年时代的郑永飞天资聪颖,如小荷才露尖尖角。乡村学校中一些爱岗敬业、爱才重教的优秀老师发现了这棵好苗子,经常给他“开小灶”, 因材施教,因势利导,为他找来很多课外书。在当时文革中“知识越多越反动”的极“左”高压下,这样学习环境和教育机会非常难能可贵。郑永飞浓厚的学习兴趣和强烈的求知欲望得到了充分满足和发展,使得他培养了实事求是的学习精神和细致敏锐的观察能力,积累了全面扎实的基础知识,养成了勤于思考、积极动手的学习习惯。

与很多研究自然科学的科学家不同,郑永飞在中学阶段不仅数理化成绩拔尖,对语文也很有兴趣,尤其是作文成绩始终很好。《三国演义》、《林海雪原》、《金光大道》等文学名著他都烂熟于心,闲暇之余还自己写写古典诗歌。中学时培养的良好文字功底和能力为他后来的科学研究打下了基础,启老师们的谆谆教诲和正确引导也使他受益无穷。至今,郑永飞每言及此,仍满怀感恩之情。

1977年,郑永飞以优异成绩被录用为安徽省长丰县松棵小学附中民办教师。走上教学岗位后,他把昔日老师们对工作的敬业精神和对学生的负责态度,带到每一堂课上来,放到每个孩子身上去。这位年轻的民办教师越来越受到学生们的爱戴。谈到自己的人生经历,郑永飞常说,最忆的是长丰民办教师生涯。这段短暂而独特的经历,让他掌握了良好的学习方法和实用的教学方法,对他后来在求学时做个好学生、任教时当个好老师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

粉碎四人帮、恢复高考的喜讯为郑永飞打开了一扇通往高等学府的大门,知识的殿堂在向他招手!通过紧张刻苦的复习迎考,郑永飞终于在1978年考上了南京大学地质学系。对进入大学学习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郑永飞倍加珍惜。关于为何会选择地质学这个冷门专业,郑永飞表示他原先的志愿是无线电系和数学系,只是最终被录取在地质系。但他认为,兴趣不等于特长,年轻人可塑性大,只要坐得住冷板凳,完全可以在自己有特长的方面培养出兴趣来。郑永飞也确实是这么做的,脚踏实地地学习、探索、钻研,让他深深地了解地质学、爱上地质学,选择地质学作为自己一生的事业和追求。

提前半年大学毕业后,郑永飞留在南京大学继续攻读硕士学位。在这所古老而美丽的校园中度过的七年,使得这位勤奋学子领略了地质学深邃的奥秘和无穷的魅力,掌握了地质学的基本原理和研究方法,确定了同位素地球化学这一新兴交叉学科为研究方向,为今后的科研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1985年4月,郑永飞成功通过硕士学位论文答辩,被分配到南京地质矿产研究所工作。多年学习积累的知识和工作实践相结合,爆发出强烈的学术能量。仅仅一年时间,他就在国内核心学术期刊上发表5篇学术论文,引起我国地质界瞩目。第六届国际地质年代学、宇宙年代学和同位素地质学大会于1986年6月在英国剑桥大学召开,郑永飞向大会投稿四篇,全部被接受为口头发言。从此,郑永飞开始受到国际地质学界越来越多的关注。

改革开放打开国门,也为国内学者提供了出国学习的机会。1986年底,郑永飞赴德国留学,在德国哥廷根大学地球化学研究所霍夫斯教授指导下攻读博士学位。霍夫斯教授是当代最杰出的同位素地球化学家之一,也是一位严谨认真、谦和平等的老师。在严师的言传身教、耳濡目染下,郑永飞接受了严格的专业训练,并以惊人的毅力和艰苦的钻研,掌握了过硬的外语能力,培养了缜密的科研思维,学习了扎实的专业知识。在1988年的国际地球化学大会上,初出茅庐的郑永飞以一篇题为《岩浆体系的硫同位素分馏》的发言,赢得全场的热烈掌声,会议执行主席哈蒙教授当场称赞:“这是我目前听到的最好的报告。”

读博期间,郑永飞取得了一系列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科研成果,多篇研究论文在国际SCI核心学术期刊上发表。1991年,他从哥廷根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到德国图宾根大学矿物岩石地球化学研究所进行博士后研究。两年中,他多次在国际学术会议上报道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成为德国地球化学界关注的青年学者。他的德国同事称赞道:“他很敏锐,在上千篇文献中,他能很快找出与他相关的工作。”

虽然身在国外,但郑永飞的内心深处始终渴望早日学成归来、报效祖国。他在决定回国工作前写道:“岁增惟益壮,秋至当还家。浇得东园树,来年也作花。”1993年秋天,郑永飞结束七年的出国求学、科研生涯,毅然回国,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历程。

 

科研以谨

回国后,郑永飞来到位于家乡安徽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地球和空间科学系任教。尽管科大非常珍惜这位难得的人才,但是工作条件与国外相比仍是天壤之别。面对实验设备缺少、办公用房紧张等问题,郑永飞毫不怨天尤人。他带领助手们,克服重重困难,自己动手、自行设计,以科大为基地,以实验室为家,开展高水平研究工作。1994年是郑永飞回国后得到中国科技界认同的一年:获中国矿物岩石地球化学学会“侯德封奖”,入选首批中国科学院“百人计划”,获得首批“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被科大破格提升为教授。

1995年,在科大的支持配合下,郑永飞带领大家共同努力,终于使“稳定同位素地球化学实验室”初具雏形,建成了基本的实验系统,并借助国内其他高等院校的先进实验条件,积极开展研究工作。同年6月,由郑永飞率领的一支五人科研小组在全国稳定同位素地球化学学术研讨会上崭露头角,向国内同行们介绍了自己的初步科研成果。郑永飞也在这一年被批准为博士研究生导师,并荣获安徽省地质学会“青年地质科技奖”一等奖、中国地质学会第五届“金锤奖”和“优秀留学回国人员”称号。

1996年,由郑永飞担任主任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稳定同位素地球化学实验室”正式成立,并形成了一支以他为核心的12位年轻科研人员组成的高水平科研集体。这年4月,郑永飞重返德国,参加第六届国际地球化学进展会议,展示了他归国后的最新研究成果,赢得国际同行的高度赞誉,并接到合作研究的请求。他还协助安徽省科协、团省委等召开了安徽省第二届“兴皖之光”青年学术交流会和“安徽省首届青年科技发展论坛”,为推动安徽省的科学技术交流发展做出贡献。这一年,中科院“百人计划”检查组对郑永飞承担的计划项目综合评估、认真检查后,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同年,他还获得了第三届“中国青年科学家奖”地球科学提名奖和第五届中国科协“中国青年科技奖”。

1997年,郑永飞被任命为中国科大地球和空间科学系主任。面对崭新的行政岗位,他全面投入,努力适应,积极推动本系教学改革,认真组织教师开展科研,同时对自己的科研工作也毫不放松,真正做到行政科研工作两不误。他所在的地球和空间科学学院的同事戏称他为“三七”教授——早晨7点多上班,晚上差不多7点才下班,一周工作7天。郑永飞的“百人计划”项目也于当年结题,专家评议组经过深入细致的考核,认为他率领的科研小组按照计划开展了卓有成效的研究工作,取得了一系列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科研成果,发展了同位素地球化学理论,有创新、有特色,学术思想活跃,对提高我国地球科学的研究水平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虽然在国内工作,但郑永飞时刻关注国际同位素地球化学与化学地球动力学领域的研究动态和最新进展,立志要“在国内做国际一流的工作”。 他的国外同行这样赞叹他:“他人在中国,但他对学术动态的了解并不比我们少。”正是这种严谨、严格的科研态度使得他能不断创新,始终走在国际学术前沿。1998年获得的第四届“中国青年科学家奖”、2004年获得的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排名第一)、2008年获得的“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和“长江学者成就奖”正是对他科研课题创新成果的最好肯定。

郑永飞获得了不少国家级乃至国际学术荣誉,但他深知学无止境、学海无涯。他认为,在科学研究的道路上,自己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在科研创新实践中,自己与世界一流专家相距甚远,中国在国际科学界的地位仍然亟待提高。这些差距,是他保持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和状态、全身心投入到科研创新之中的基本动力。他时刻要求自己应该做得更好一些,为中国人争光,为世界地球科学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目前,我国涉及地球化学研究工作的人员很多,但是高水平的很少。地球化学研究工作包含两种类型:一是地球化学基础研究,立足于发展地球化学理论体系和方法技术;二是地球化学应用研究,采用现有的地球化学方法来解决地质问题。西方发达国家在这两个方面比翼双飞,相得益彰。而中国大多从事低水平重复工作,做基础的善于模仿跟踪、缺少自主创新,做应用的乐于空谈、缺乏严谨,在两个方面真正算得上取得科研成果的很少。谈到我国地球化学领域研究工作的现状,郑永飞提出:我们一是要加强地球化学基础研究,在跟踪的基础上大力创新,鼓励“真科学”而不是“赝科学”型的创新性研究,努力取得一些“新的、正确的认识”;二是要制止地球化学应用研究中脱离科学逻辑的空谈倾向,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和经得住推敲的技术方法来实施应用研究,否则只会浪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他坚信,通过两到三代人的不懈努力,中国一定会从地学大国发展成为地学强国!

 

育人以责

在认真完成科研的同时,郑永飞也非常注重教书育人工作。他对于教师工作的热爱来源于当年恩师们的言传身教,无论是在长丰当民办教师,还是在中国科大任博导;无论是面对乡村孩子们求知的目光,还是教授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学子,他都深感育人任重,不敢懈怠。

郑永飞曾说过:“教书育人是教授的天职,一个称职的教授至少要给本科生或硕士研究生上一门课。”自从回国到科大工作后,无论科研、行政任务多么繁忙,他始终坚持在教书育人第一线,先后为本科生和研究生讲授《同位素地球化学》、《地球化学进展》、《化学地球动力学》和《矿床地球化学》等多门课程,并为博士生开设“化学地球动力学高级讲座”和“同位素地球化学高级讲座”。由他主编、科学出版社出版的科研教学参考书《稳定同位素地球化学》和《化学地球动力学》,均被教育部地球科学教学指导委员会推荐为全国研究生教学参考教材。

要给学生一杯水,教师要有一桶水。拥有丰富的基础科学知识,是教授上好每堂优质课的前提。在科学研究的道路上不断有新的发现,不断取得新的进展,是对科学知识不断丰富的过程。郑永飞取得的每一项科研成果,都包含着他对已有科研理论、方法的思辨性应用和创新性改进。他将这些研究体会融入课堂教学中,在讲解经典定律或方法时穿插自己或他人的最新研究成果作为实例,很好地提高了学生的学习兴趣,调动了学生的学习积极性。这样深入浅出、融会贯通的课堂教学效果并非天成,而是来源于郑永飞多年如一日的精心备课。每次上课前,他都像准备学术报告或工作汇报一样,态度认真、毫不含糊地备课,理清本堂课程教学的重点和难点,列好讲授提纲。

课堂教学不仅需要备好课,还需要考虑学生的接受能力。郑永飞深谙国外双向互动式教学方法,在教学内容安排上循序渐进,在教学实践中注意与学生交流互动,及时了解学生的理解和接受状况。通过课堂教学培养学生的阅读理解能力、思考提问能力,是他组织教学内容、设计互动方式、增强教学效果的重点。他在课堂上开展互动式教学,将课时拿出三分之一用于对学生讲解,三分之一用于师生讨论,积极培养创新性人才,三分之一举办学术沙龙,让研究生们轮流做主报告,并组织大家交流讨论,在热烈的气氛中迸发出很多新的学术思想火花。

郑永飞还非常重视拓展学生的国际化视野,他在培养学生学会从事科学研究的同时,注意启发他们的创新意识,让他们及时了解国内外同领域研究动态,密切关注国际科学前沿最近进展。通过这些活动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增强他们取得高水平研究成果的信心。在他的积极支持下,他实验室里几乎每个研究生都参加过国内外学术会议并做口头报告或壁报展讲,在国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研究成果。

在素以严谨著称的德国学习工作了七年的郑永飞,对所带的学生要求非常严格,既重育才,更重育人。在日益浮躁的学术环境中,他以身作则,坚持将学术道德和学风建设贯穿在日常科研教学活动之中。他认为导师是研究生从事科研活动的第一榜样,并将其作为自己指导研究生做人、做学问的基本出发点。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从指导研究阅读专业文献,到带领研究生进行野外地质考察,设计室内地球化学分析项目,直至研究生对自己获得第一手资料的总结和解释,他都一丝不苟,严谨认真,不允许半点马虎。他带的博士生满怀崇敬之情说:“老师治学态度严谨,对学生要求非常严格。对我们写的论文,他总是逐字逐句地修改,不放过任何一个不妥之处,哪怕只是个小小的标点符号。”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郑永飞带出来的研究生、博士生们有不少已在国际学术刊物上独立发表论文,在国际性学术研讨会上作发言报告。毕业后有的留校任教,有的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并自主申请获得国家自然科学青年基金项目资助等。郑永飞2004年获得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成果的其余获奖人都是他培养的研究生。可说是桃李芬芳满天下,教泽绵长遍九州。

作为学院领导,在完成教学任务的同时,郑永飞还积极培养年轻教师,推动学科教育发展,保证教学事业后续有人。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科大一大批长期活跃在教学第一线的教授陆续退休,一批青年教师陆续进入教学科研岗位。由于科研压力较大,有些青年教师不愿意承担课堂教学任务。郑永飞认为教师的天职是教书育人,科学研究要融于教书育人活动之中,两者之间没有天然矛盾而应是相辅相成的。因此,对于刚刚进入教学科研岗位的青年教师,郑永飞在科研上当他们的参谋,鼓励他们开展高水平的科研工作,努力取得高水平的科研成果;在教学上与他们共同探讨,协助他们选好教学参考书,从教学大纲出发提出切实的教学要求。在郑永飞的鼓励和支持下,这些青年教师协调好科研工作和教学任务,不断取得科研成果,更赢得了学生们的一致好评。

当下中国教育界有识之士关注的焦点之一是钱学森生前提出的问题——“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对于这一中国教育事业发展的艰深命题,郑永飞也有着自己的思考和感悟。他认为这涉及中国教育体制和文化传统两个方面的问题。西方发达国家有大量的人才培养的理论和实践经验,这是钱老临终遗言的参照系所在。但中国的教育习惯于要求学生“死读书、读死书”,重在考察学生获取的知识,忽视考察学生对知识的运用,尤其视思想活跃的学生为“叛逆”。因此,破解钱学森之问,首先要大幅度提高大学教师的业务水平,大幅度改善大学教学的硬件和软件质量。而要做到这两点,必须在高校中和社会上真正实现“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让中国的大学和科研院所真正具备培养杰出人才的文化和物质基础。建立健全大学人才培养机制是很遥远的路程,差距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缩短的,这需要几代人共同为之而努力。

 

履职以诚

郑永飞1994年10月加入中国民主同盟。现任全国人大代表、民盟中央委员、民盟安徽省委副主委、民盟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支部主委。

作为一名大学教授,郑永飞的本职工作是科研和教学,这是他每天都要面对而且需要有所成效的工作。作为一名知名教授,他还要接受国内国际科教界的委托参与各种学术评估和服务工作,同样力争有所成效。尽管科研任务繁重、教学工作繁忙,作为民盟省级组织的兼职领导,郑永飞一方面积极参与民盟安徽省委的各项调研、座谈等盟务活动,并在其中发挥作为教育科技界代表的应有作用;另一方面认真做好本职和兼职学术工作,以突出的工作业绩为盟组织争光。

由于郑永飞的工作性质需要经常出差,他一年不在合肥的时间将近三分之一。但是,他说过一句让很多盟内同志深为感动的话:“只要我人在合肥,我就努力克服困难,保证参加盟务活动并积极建言献策。”这对于非专职的盟内领导来说是非常不容易做到的承诺,郑永飞说到了,也做到了!

郑永飞对他所分管的民盟安徽省委思想建设工作和科教委员会工作一直认真负责,既以身作则、严格要求,又信任支持、放手培养。在他的指导下,民盟安徽省委将思想建设寓于各项盟务工作之中,思想建设与各项盟务工作服务相互支持、相互促进,增强了广大盟员的政治责任感和使命感,提高了全省各级盟组织及广大盟员的政治把握、参政议政、组织协调和合作共事能力,为加强自身建设和更好地履行参政党职能提供了思想保障,促进了盟省委各项工作的顺利开展。

请到在郑永飞的带领下,民盟安徽省委科教委员会的工作也有较大的突破。对于盟省委的品牌论坛——基础教育研讨会暨 “兴盟杯”基础教育论坛,郑永飞高度重视,每次都指导科教委员会提前谋划、精心准备,组织动员全省盟员,发挥民盟优势,关注教育发展,踊跃开展调研,积极撰写论文。2008年8月,民盟安徽省委2008年基础教育研讨会暨第三届“兴盟杯”基础教育论坛召开,民盟中央教育委员会主任王光谦专程临会指导。本次研讨会上,全省盟员共提交论文102篇,居历届研讨会之首,盟省委将获奖论文编辑成册发放给大家,受到盟员们的好评。会议对我省基础教育的进一步改革和发展进行了深入探讨,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省盟员基础教育研究水平的不断提高。2009年6月,民盟安徽省委与民盟中央教育委员会、民盟北京市委、民盟清华大学委员会在清华大学联合举办了主题为研讨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的“民盟教育论坛”。旨在通过研讨,为我国教育事业的健康、可持续发展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也为《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的科学制定尽绵薄之力。郑永飞在会前悉心指导,精心组织,又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带领由18位盟员组成的安徽民盟代表团参加论坛。此次活动在我省尚属首次,盟员们通过学习研讨,交流了经验、开阔了视野、增进了友谊、增长了见识。近年来我省每年都有盟员论文被选中在盟中央基础教育研讨会和高教研讨会上作大会交流发言,盟省委科教委员会的工作受到盟中央的充分肯定。

作为全国人大代表,郑永飞在高等教育发展、学术思想创新、纯洁学术风气等方面提出很多建设性的提案和发言,引起了很大反响。2006年全国两会期间,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到,要实现国家创新体系建设的目标,首先必须加强对科学研究的重视程度,尊重科学研究发展的自身规律,并且在此基础上花大力气抓科技人才队伍建设。而科学研究的好坏由原创性的研究思想直接决定。他指出,加强科技队伍建设,理顺科技评价体系,实施科技管理体制上的实质性改进不可或缺;为实现源头创新的目标,加大对基础科学研究,特别是在基础研究管理中执行情况最好的自然科学基金的投入势在必行。“学术思想苍白,谈何自主创新”——这一观点饱含着郑永飞对如何提升国家科技创新能力问题的深切关注和深入思考。他时刻心怀社会、关注民生,积极出主意想办法提建议,以一颗诚挚之心,认真履行着参政党领导干部和全国人大代表的政治职责。

 

攀登何拒千山仞,梅花香自苦寒来。郑永飞这一路走来,看似一帆风顺、水到渠成,但在鲜花和掌声的背后,他又何尝不曾经受艰辛和挫折。他在求学生涯中遇到过挫折,但是他从中反思基础知识欠缺在哪里,工作能力薄弱在哪里,正是这些挫折促使了他奋斗和进取,努力克服困难解决学习和实践中遇到的难题,最终成长为一名对国家科技和教育发展有用的人;他在科学研究过程中遇到过挫折,但是他从中反思问题出在哪里,有没有其它解决问题的途径,正是这些挫折激发了他的创新性思维,推动着他在科学研究过程中解决一个又一个难题;他在行政管理工作中遇到过挫折,但是他从中反思要如何运用不同于科学研究的方式进行行政管理,正是这些挫折改变了他的工作方式,让他认识到在将科学发展观落实到实际工作中去时要考虑中国国情。
    郑永飞说过,在求学、科研、育人、履职的过程中,他努力坚持:学术优先不动摇,追求卓越不懈怠,以人为本不折腾,质量优异不忽悠。正是这种严于律己的精神和精益求精的追求让他在人生旅途中永无止境、展翅高飞!   (作者 夏醒)

责任编辑: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