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新时代以来，随着社会物质财富的丰富，人们对精神文化的需求也愈发呈现多元化趋势。从当前文化消费热点来看，文化产业和文化消费市场正在从数量的高速爆发期逐渐迈入品质升级、融合发展的阶段。为此，我刊以年轻消费群体中兴起的围炉煮茶热与视听文化中的重镇音乐综艺为例，探讨如何激活文化消费新动能。现将来稿刊载如下。

围炉煮茶为什么在年轻人中风靡

奥蓝

一方火红炭炉，三五要好知己，烤火、煮茶、谈人生……曾以为60岁以后才会干的事，被当下的年轻人提前感受了一番。

2022年的秋冬，围炉煮茶成为当下年轻人继精致露营、户外飞盘等社交活动之后的又一新宠。作为互联网上现象级的讨论，刚入冬时相关话题在短视频平台的播放量就已超过16亿次，以“围炉煮茶”为关键词的攻略和“避雷”“种草”帖层出不穷。

“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有人感慨，老祖宗们这份雅玩清赏的好意趣，倒是在这个秋冬让年轻人咂摸出了些新滋味。

围炉煮茶近似于古时的茶宴，始于南北朝，盛于唐宋，是文人士子间以茶为宴席的一种品茗清谈之举，从茶叶到茶具的选择都十分讲究，也是茶艺的组织化、集中化、规范化呈现。与古人品茗评茗、寄情抒怀的阳春白雪不同，当下流行于年轻人中的围炉煮茶则更具烟火气，据考更偏向于云南的“火塘烤茶”，又称“糊米烤茶”。

好友围坐烤炉闲聊，炭火之上烹茶烤小食。既是煮茶，茶定是“标配”。腾腾炭炉之上的泥塑壶中，有红茶、果茶、奶茶等。煮茶之余，烤盘上的吃食对年轻人的吸引力可能更大，烤橘子、烤柿子、烤花生、烤红枣必不可少，既能“大快朵颐”还可满屋生香。若嫌不尽兴，年轻人还解锁出让人眼花缭乱的煮茶菜单和五花八门的围炉场景。菜单中衍生出烤红薯、烤土豆、烤棉花糖、烤年糕、烤面包、烤肉等多种美食……据说，有些农场的围炉煮茶还能预约柴火焖鸡。

观如今围炉而坐的场景，不得不感慨一句：心中有念，处处皆可围炉煮茶。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街头传统茶馆和新中式茶馆早已成为各个城市的网红打卡地；户外的山野林间、河湖之畔、农家小院、民宿客栈皆围坐者众；每逢周末居家组局总会成为朋友圈高频词；一些咖啡馆、音乐餐吧也将这一项目列入产品列表。

这样的热闹喧腾也催热了相关经济发展。点评网站上，2022年11月以来，全国以“围炉煮茶”为关键词的搜索量比2021年同期增长11.7倍；12月，新增围炉煮茶服务的实体商家数量环比上涨326%。网购平台上，炭火、茶壶、烤炉、烧烤架等周边产品也销量大涨，甚至连汉服、中式家具等的关注度亦有所提升。

这一波热度来势汹汹，也在业界和学界引发一波又一波诸如文化复兴、新经济业态催生的广泛讨论。

相信不少人会对围炉煮茶这一颇具古风古韵的休闲方式在年轻人中悄然风起感到不解。

究其原因，一是文化自信带来了传统文化回潮。近年来，随着我国综合国力的增强和国际地位的不断攀升，传统文化不断推陈出新、释放出更多活力，受到越来越广泛的认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将“国潮”“国风”作为追求时尚和表达自我态度的新形式。

作为爆火的文化IP之一，围炉煮茶通过呈现茶文化的博大精深和还原非遗技艺的精华和本真，点燃了当下年轻人的民族情怀和文化自信，同时在内容和展现形式上有了与时俱进的创新，打破了他们与茶文化之间的壁垒。这种既具传统文化仪式感、又创新表达的特性，非常契合当下年轻人的精神需求。

二是低成本成就强复制属性。不论从资金门槛还是技术门槛分析，围炉煮茶都算得上是一种低成本的休闲生活方式。不论是低至数十元的单次体验价格，还是购物网站上数十元就可配齐的基本设备，都不会对收入尚不丰厚的年轻人形成压力。而且，入圈的技术壁垒也几近于无，网络上各种相关攻略、教程俯拾皆是，入门几乎无难度。

低成本特点影响的不仅是消费端的选择，还有商家的投资方向。公开材料显示，仅成都这座“泡在茶汤里”的城市，就有超过20000家各式茶馆，其中提供“围炉煮茶”服务的约有上千家。

三是契合了风靡于年轻人中的“悦己型消费主义”。随着经济生活水平的提升和现代社会的发展，“悦己型消费”已逐渐成为一种新兴生活态度。“千金只为心头好”，年轻人希望在消费能力范围内更多地取悦自己、获得愉悦体验、满足精神需求、提升幸福感。

同之前流行的精致露营一样，年轻人在围炉煮茶过程中耗费的精力与财力也会投射出自己的品位、情感、格调，由此收获一波仪式感和认同感。挑选器具、采买食材、亲手续一壶茶、烤一颗板栗、埋一颗土豆、拍照录视频……这番乐趣是外卖点奶茶等日常“小确幸”所不能提供的。

对于希望能短暂逃离生活压力的年轻人而言，围炉煮茶正是一次获得感满满的“悦己型消费”。它提供愉悦体验，也提供情绪价值。整个过程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完美诠释，既有美食美景，也有文化熏陶和对“诗与远方”的找寻，还有无压力的社交。这样的“慢生活”会让他们获得放松与治愈。

四是作为“暖经济”完美契合寒冬中的温暖诉求。每到冬天，“暖”总会成为经济消费中的关键词之一。对于当下年轻人而言，他们面临的寒冷不仅有逐渐走低的气温，来自家庭、学校和职场的种种压力也使他们更加渴望“温暖”的力量。

围炉煮茶的过程中，不论是热腾腾的炭火、暖乎乎的茶、烤到烫嘴的小食所形成的烟火气，还是弥漫在好友间的人情味和情绪上的松弛感，都是弥足珍贵的温暖体验。

五是赶上了旅游业态转型升级的东风。2020年以来，为应对疫情冲击，中国旅游业态不断升级。围炉煮茶的兴起，刚好匹配上了旅游行业的新特点。路途时间短且交通方便、活动时长半天左右、沉浸式体验茶文化、亲友共同参与等特征对应的正是周边游、短途游、深度游、文化游、休闲游等当下旅游市场中的热门标签。

六是社交媒体的助推。随着自媒体的兴起，越来越多的现象级话题通过社交媒体形成并散播开。而在这种以“人”为媒介的新形式传播手段中，强调生活方式和整体体验的推介总是自带“流量密码”，这也就解释了围炉煮茶、精致露营等休闲方式为何能在社交媒体中爆火。

围炉煮茶活动中，不论是茶馆庭院、户外露营、温馨居家的特有场景，还是煮茶器具、烤制食品等丰富的内容和文化底蕴，抑或是三五好友聚谈营造出的那份岁月静好……这种呈现于众人眼前、经过精心摆拍打磨出的上镜仪式感，将整个过程升华为“你是在生活，而不只是在生存”的人生姿态。这样切实的存在感，很难不戳中当下年轻人那颗疲惫却又向往热忱与享受的心，引来效仿自是意料之中。

用户通过社交媒体分享、话题在不同圈子中发酵、网络红人下场示范、更多人效仿打卡加入分享……最终，这种热度极强的自传播自然会成为新的消费动力。数量众多的粉丝、自带流量的话题、可观的商业价值、日益延伸的产业链势必吸引资本入场，形成网红经济，从而带来更多流量。

以围炉煮茶为切入口，我们不妨再梳理之前在年轻消费群体中接连出现的露营、飞盘、剧本杀等为代表的现象级话题，不难发现很多相似之处：入圈门槛较低、多人参与、短暂脱离现实、沉浸式体验、享受松弛感、适合打卡拍照发社交平台等。

然而，透过年轻人这些看似丰富多彩的精神追求，笔者也有一丝担忧。信息化和大数据对熟悉互联网的年轻人会产生深远影响，这一代年轻人接受着相似的舆论引导，每天看到的都是一样的热搜与推送，他们使用着同样的社交软件，用着同一套语言逻辑在网络上表达自己，在同一时期有着同样的爱好，拍照时也会使用相似的滤镜和姿势……这样看似个性十足实则千篇一律的“个体表达”，值得警惕。

最后，顺着这样的逻辑做个猜测，在社交平台热点不断更迭的当下，2023年春暖花开时，新的风口又会在哪里出现？

中国音乐综艺节目20年

张蕊君 杨洪涛

中国音乐综艺节目走过20年发展历程，可谓异彩纷呈、佳作迭出。在全媒体、多赛道、多平台共存的综艺生态环境中，音乐综艺从内容、形式、传播媒介等多方面实现聚合式突破，成功占据综艺节目市场的最前沿。

从2003年的《超级男声》开始，20年来，音乐综艺着力把握审美潮流、洞察行业动态，成为综艺节目中最为重要和抢眼的节目形态。然而行至今日，音乐综艺面临着“综N代”后劲不足、新生代节目缺乏爆款等困境。新时期音乐综艺可以按四个阶段来划分，以观察其优势与不足，总结创作规律。

2003—2010年：赋权观众，掀起选秀热潮

“赋权”理论用于电视行业是指在节目中赋予观众更大的权力，让观众积极参与内容环节，从而提升观众心理满足感。2003年之前，国内音乐节目主要以晚会类、访谈类和资讯类为主，观众习惯于被动接受信息。2003年8月《超级男声》在湖南卫视娱乐频道首播，节目以助力平民实现明星梦想为亮点吸引众多普通人报名参加。2004年湖南卫视乘势推出《超级女声》，节目记录了选手参赛全过程，通过短信投票的方式给予观众表达好恶的权利，标志着平民价值的觉醒和观众话语权的提升。2005年第二届《超级女声》成为爆款，捧红了李宇春、张靓颖等多名歌手。根据中国广视索福瑞媒介研究（CSM）数据显示，节目总决赛收视率为惊人的11.65％。“超女”作为一种大众文化现象，引领了音乐选秀风潮。随后，中央电视台《星光大道》、东方卫视《我型我秀》《加油!好男儿》和江苏卫视《绝对唱响》等一大批实现“草根”明星梦想的音乐选秀节目接踵而至，2007年《超级男声》卷土重来，改名为《快乐男声》。

然而，在大众娱乐的狂欢之下，普通人幻想“一夜成名”的急功近利、节目创作的同质化现象、粉丝对偶像的过度崇拜等问题也逐渐显现，观众对音乐选秀节目感到审美疲劳。同类节目收视率开始呈现下滑趋势，据《中国电视综艺娱乐节目市场报告（2006—2007）》显示，《超级女声》的平均收视率从4.1%下降到2.2%，《梦想中国》从2.9%下降到1.8%。这些问题引发了创作者的反思，一些勇于尝试的先行者开始推动音乐综艺进入新阶段。

2011—2015年：专业化制作，引进国外模式与版权

选秀阶段的节目，大多停留在对国外成熟节目的模仿阶段，虽然在音乐综艺发展初期取得了较好的收视效果，但一味地模仿和非专业化的制作使得整个综艺市场丧失了活力。为了解决版权纠纷，也为了提高节目制作水平，此后，各大电视台开始接连引进国外节目版权，2011年，辽宁卫视引进全球顶级音乐选秀节目X Factor模式，推出大型音乐选秀节目《激情唱响》。2012年，广西卫视引进英国佐迪亚克 (Zodiak) 传媒集团的节目模式“舍我其谁”(True Talent)打造《一声所爱·大地飞歌》，该节目将欧洲选秀运作模式与新民歌大赛相结合，走本土化与国际化融合发展道路。同年，浙江卫视联合灿星制作打造《中国好声音》，节目引进荷兰的节目版权，自开播以来创下峰值5.036%的收视率。这档节目的走红，不仅开启了国内综艺节目“制播分离”的新模式，也让更多创作者有意识地走向引进与创新的道路。2013年，湖南卫视从韩国MBC电视台引进音乐竞技类节目《我是歌手》，从第一季的几乎完全照搬到之后的不断创新，实现本土化改造，让节目成为音乐综艺节目中的现象级爆款。随后，安徽卫视与《中国好声音》原创班底联合制作《我为歌狂》，首次让观众在音乐节目中看到“联合作战”模式。2014年，东方卫视联合《美国偶像》制作团队携手打造《中国梦之声》。

这一阶段，版权引入过剩、原创能力匮乏成为综艺市场的新问题。版权引进盲目化、节目内容同质化和类型风格单一化等弊病逐渐显现，音乐综艺需要开拓新的发展路径。

2015—2017年：新媒体时代，探索融合发展之路

2015年, 中国传媒行业发生了两个有趣的超越：一是报业市场首次被电影票房市场超越；二是电视广告收入首次被网络游戏市场超越。这两次超越显示新媒体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改变着整个传媒行业。音乐综艺节目也开始尝试与新媒体联姻，利用互联网思维进行创作。

2015年，爱奇艺打造纯网络综艺节目《偶滴歌神啊》，成为网络综艺代表性节目。依托互联网平台，节目在制作上融入音乐、推理、脱口秀等多重元素，力图贴合网络受众的审美诉求。同年，江苏卫视的《蒙面歌王》利用“音乐+悬疑”的元素，以“面具”隐藏歌手真实身份，拓展了音乐综艺的别样可能。2016年，作为《蒙面歌王》的升级版《蒙面唱将猜猜猜》融合人工智能、推理等元素，成功实现了节目IP化发展。湖南卫视推出互动音乐综艺《我想和你唱》，网友可以通过录制视频实现与歌手“跨屏互动”，在对“互联网+”发展潮流的顺应中释出新意。

可以说，音乐综艺在这个阶段呈现鲜明的互联网特征，节目玩法翻新，出现了“秀”大于“真”、价值流失、原创性弱等新弊端。有鉴于此，整个行业开始着力把握内容与形式之间的平衡，探索新的艺术可能性。

2017年至今：多样化创新，进入自主创作新时代

原创为主，助力中国模式“走出去”

全媒体时代的到来，让全球的综艺节目实现内容共享。中国的音乐综艺产业从注重节目内容创新，升级为原创节目模式的全面研发。2017年江苏卫视原创竞技节目《金曲捞》开启了音乐综艺节目的转型探索之路。同年，央视推出原创文化音乐类节目《经典咏流传》并完成七个语种的海外版权输出。此后，江苏卫视《无限歌谣季》探索“真人秀+演唱会”的模式，湖南卫视《幻乐之城》创新“音乐+电影”的艺术跨界融合新模式。此外，2019年的《我是唱作人》《这！就是原创》、2020年的《跨次元新星》、2021年的《为歌而赞》等节目都把自主品牌与全新模式的研发当作创新发展的主要目标，拓展国际视野，凸显中国特色，力图让中国原创节目模式在国际上立得住、留得下、传得开。

垂直细分，锁定“圈层文化”

全媒体时代，分众化、小众化传播渐成潮流。近五年来，音乐综艺节目在音乐元素、风格、类型等方面实现垂直细分，目标受众明确、圈层效应凸显，呈现出分众化传播的新态势，针对不同受众偏好精细划分音乐品类，所涵盖的音乐形式或流派包括说唱音乐、乐队组合、美声唱法、民族唱法等。如爱奇艺自制节目《中国有嘻哈》《少年说唱企划》、哔哩哔哩出品的《说唱新世代》等聚焦说唱音乐；腾讯视频出品的《即刻电音》聚焦电子音乐；湖南卫视的《声入人心》以唯美时尚的基调演绎美声唱法；《春天花会开》则把民族声乐的艺术精华呈现给大众；《乐队的夏天》《一起乐队吧》《闪光的乐队》等对准乐队圈层。圈层效应给综艺创作提供了破题维度，很大程度缓解了音乐综艺节目中音乐类型过于单一的问题。因此，在文化多元化的背景下，小众文化表达成为音乐节目创新的突破口。找准“小众”与“大众”的平衡点，注重不同圈层的价值表达，做好精神引领和艺术引领，将是音乐综艺重要的着力点。

“粉丝经济”，掀起养成类综艺热潮

偶像养成类综艺始于日韩，以练习生选拔模式为节目“造星”，注重对选手培养过程的全方位记录。2015年，国内陆续出现以打造偶像团体为目的的选秀节目，如湖南卫视的《夏日甜心》、浙江卫视的《天生是优我》等。2016年，东方卫视推出《加油！美少女》。2018年《创造101》和《偶像练习生》的热播，掀起养成类综艺节目热潮，两档节目分别以49.2亿和33.1亿播放量位列2018年上半年综艺节目播放量的第二、第三名。2018年也被学界及业界称为“偶像元年”，随后几年，偶像养成类音乐综艺呈现井喷式爆发。《青春有你》《以团之名》《炙热的我们》等偶像养成类音乐节目占据市场，同时也带来了过度娱乐化的弊病和“饭圈”乱象。为此，2021年广电总局出台政策明令禁止偶像养成类节目。可见，健康的音乐综艺市场既要实现流量与价值的平衡，也要注重偶像的正向引领作用，营造良好的“饭圈”环境。

回归本质，“慢综艺”引发观众共鸣

音乐综艺发展至此，以竞技类为主。但是，现代社会的快节奏、信息传播的碎片化，让社会情绪渐趋转向闲适而惬意的慢生活。于是，音乐类慢综艺成了一剂治愈又温暖的良药。根据艺恩视频智库调查数据，2017—2021年音乐慢综艺播映情况呈稳步上升趋势。2021年湖南卫视推出《时光音乐会》，以“慢综艺+户外音乐会”的形式集结乐坛代表性人物，围炉夜话分享人生故事。节目播出首期，在欢网、酷云、尼尔森网联三网均位列同时段综艺节目省级卫视第一。此外，《我们的歌》《知遇之城》《美好的时光》《一路唱响》等节目，不断探索“音乐+旅行”“音乐+故事”等模式，音乐综艺从注重竞技比赛向注重情感表达转型。总之，无论是“去竞技化”的故事分享，还是“去娱乐化”的旅行治愈，音乐慢综艺都在努力回归音乐初心，通过朴实自然的情感传递艺术价值、引发共鸣。

中国音乐综艺经过20年的发展已日臻成熟。笔者以为，音乐综艺是大众参与度较高的一种艺术形式，具有引领社会风尚与潮流的作用，同时对青年尤其是青少年树立价值观具有潜移默化的作用。在未来发展道路上，音乐综艺应注重专业化生产与内容质量，努力挖掘音乐艺术与视听艺术结合的新的艺术可能性，实现垂直细分、打造精品IP、注重价值引领，让音乐综艺在视听艺术生态家园中持续绽放。

（作者单位：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