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读文科的,当年求学的时光大多在政治运动(如“反右”、“反右倾”等)和劳动(如“修水渠”、“大跃进”等)中度过,所以,读书不多,腹笥不丰,更重要的是,没有可称道的学问,不懂如何做学问。即以文学研究而论,是搞文学理论(批评),还是文学史?是专注中国文学,还是外国文学?可谓纠结得很,一辈子弄得无所适从,也没有高明的老师指导点拨。为此,工作时,只能不明方向地“摸着石头过河”,凭着兴趣和某种需要去看书,去搜集材料,去研究些问题。于是,不过“杂学旁收”,没有系统,没有专业目标,终至无所成就,愧对时代。
但接触了《群言》,我似乎拜识了许多明师、良师。每期一到,我读得仔细,总想从中吸取自己所需要的营养。
我爱看那些座谈会的发言,每一次讨论都让人关心,启人思索。这些都是社会上的热点和备受关注的话题。如习近平总书记召开文艺座谈会后的专题座谈,很及时。文艺创作与文艺批评方面存在的问题应该好好梳理,找到其中的症结,并寻找解决的办法,讨论仍需深入。
我爱看那些专家学者的成功经验与得失教训,以利于自己在读书与治学中的进取与提高,戴逸、范曾、钱念孙、梁晓声、邵燕祥、江曾培等先生所谈所议,很让人获得教益与启迪。杜甫说:“未及前贤更勿疑……转益多师是汝师。”自然,盟内外的高人很多,可大多“可望而不可即”。
我对“读书(史)札记”尤感兴趣。有些书,我或许曾经读过,但不少书尤其是外国的、科学方面的是不曾接触过的。这些先生的介绍无疑让我走了捷径,在知识园地上有了“广种薄收”的好处。虽说只是“知道”,但总比“无知”好吧!
当然,我更偏爱“随感录”与“群言堂”。这里有思想之花的纷呈,有多种见解的交流,更是能让社会各界志士仁人有一得之思、一孔之见的自在表达。“广开言路”,从来是历朝历代所倡导或祈盼的。我以为《群言》的这些栏目是很接地气,很能联系群众的园地、平台,希望它能办好,办得有深度、广度,赢得广大读者的支持与爱护。
借此机会,我祈愿《群言》常有变化,不断有新栏目和新人出现。我更希望能开设“读者点题”之类的栏目,开设“读者来信”的专页。祝愿《群言》年年能上新台阶,办出新面貌、新气象,成为广大盟员与读者的心爱读物。谈“我与群言”,作为联系多年的读者,要说的话一时难以尽言。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愿随时“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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